安庆财经网

当前位置:

施一公医院为何不救我父亲

2019/11/09 来源:安庆财经网

导读

文稿来源:网络“中国真的有很多很多人不像我们一样幸运,他们很需要我们的帮助,需要每一个幸运的人关注他们的生存环境,需要我们今天在座的

施一公医院为何不救我父亲

文稿来源:网络

中国真的有很多很多人不像我们一样幸运,他们很需要我们的帮助,需要每一个幸运的人关注他们的生存环境,需要我们今天在座的人一起努力。

作者:施一公

我常常想:同样是人,我真荣幸,不愁吃、不愁穿,受过高等教育、出过国、留过学,具有一份钟爱的工作;可是我们中国有很多人没有我这么荣幸。

我的父老乡亲和他们的孩子也没有我这么荣幸。尽管他们不像我这么荣幸,他们却一直很为我自豪,他们为我鼓劲。

1

如今我们的GDp已经全球第二,但是看技术革新和基础研究的创新能力,作为一个国家我们排在20名开外。

有的人也许会怀疑,认为我说的不对,会说我们都上天揽月、下海捉鳖了,怎样可能创新不够,我们都高铁遍及祖国大地了,怎么可能科技实力排在20名开外。

我想说的是,你看到的指标和现象,这是经济实力决定的,不是科技实力决定的。我们占的是什么优势,我们占的是经济体量的优势。

我在海外的时候,只要有人说我的祖国的坏话,我会拼命去争论,因为我觉得我很爱国。

曾经,我在瑞典皇家科学院年会上领奖,晚宴时,与一名瑞典的知名教授聊天,谈到中国的科技发展,他很不屑一顾,我觉得很委屈、很愤懑,但是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不管怎么说,我们国家登月已经实现了,你们在哪儿?但他回敬了一句,让我说不出话。

他说:施教授,如果我们有你们中国的经济体量,我们能把五百个人送到月球上并安全回来。

在国内,我觉得自己是个批判者,因为我很难容忍我们自己不居安思危。我们对国家的科技实力和现状应当有一个苏醒的认识,怎么发展,怎么办也要有清醒的认识,并形成一定的共鸣,而不是仅仅停留在争辩来争论去的层面。

2

我们一定要看看历史,不但仅是中国现代史,也要去看科学发展史,看看各个国家强大的地方是如何起来的,而不是想当然地拔苗助长。

创新人才的培养,也与我们的文化氛围有关。当一个人想创新的时候,同样有这个问题。什么是创新,创新就是做少数,就是有争议。

几年前,我获得以色列一个奖后应邀去以色列大使馆参加庆祝酒会,期间大使先生跟我大谈以色列人如何重视教育,我也跟他谈中国人也是如何重视教育。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说,你们的教育方式跟我们不一样。

他给我举了原以色列总理Shimon peres的例子,说他小学的时候,每天回家他的以色列母亲只问两个问题,第一个是今天你在学校有没有问出一个问题老师回答不上来,第二个你今天有没有做一件事情让老师和同学们觉得印象深入。

我听了以后叹了口气,说我不得不承认,我的两个孩子每天回来,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:今天有没有听老师的话?

但我想说我并不是悲观,其实我很乐观,我每天都在鼓励自己,我们的国家很有前途,尤其是过去两年,我真切地看到希望。

现在无论是在政治领域,还是在教育领域深层次的思考和变革,这个大潮真正的开始了。

在这样的大潮中,我们每一个人做好一件事就够了,实事求是的讲出自己的观点,在自己的领域内做好自己的事情,就是我们的贡献。

这样,我们的国家就会大有前途。

3

我出生在河南郑州,但成长在河南省驻马店。为什么我要特别提驻马店呢?因为这个地方特别具有代表性。

驻马店相对于河南,就像河南相当于中国,就像中国相对于世界。从地理,从经济,从科技,从文化,都是这样。我恰好是在开始有记忆、对社会有感触的时候成长在驻马店。

我在驻马店小学升初中的时候,当时的小学常识老师对我说了一句话:施一公啊,你长大了一定得给咱驻马店人争光!

大家可能想不到,这句很简单的话我刻骨铭心记忆至今。从那以后,每次得到任何荣誉,我都会在心里觉得是在为驻马店人争光。

今天,我一样想说:老师您好!我还在为咱驻马店争光。我中学去了郑州,大学到了清华大学。我常常很想家、也很想驻马店的父老乡亲,止不住地想:我的父老乡亲在过什么样的生活?过什么样的日子?

1987年的一件事对我冲击非常大,把我的生活和世界观几近全部打乱了。在此之前,虽然我遭到了传统教育,虽然我的父亲告诉我要做一个科学家、工程师,其实我心里其实不知道自己将来想干什么、能干什么。

1987年9月21日,我的父亲被疲劳驾驶的出租车在自行车道上撞倒,当司机把我父亲送到河南省人民医院的时候,他还在昏迷中,心跳每分钟62次,血压130/80 。

但是他在医院的急救室里躺了整整四个半小时,没有得到任何施救,由于医院说,需要先交钱,再救人。

待肇事司机筹了500块钱回来的时候,我父亲已没有血压,也没有心跳了,没有得到任何救治地死在了医院的急救室。这件事对我影响极大,直到现在,夜深人静时我还是抑制不住对父亲的思念。

这件事让我对社会的看法产生了根本的变化,我曾经怨恨过,曾想报复这家医院和见死不救的那位急救室当值医生:为什么不救我父亲?

但是后来想通了,我真的想通了:中国这么大的国家,这么多人,不知道有多少人、多少家庭在经历着像我父亲一样的悲剧。如果我真有抱负、真有担当,那就应当去改变社会、让这样的悲剧不再产生、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。

2012年的清明节,我回驻马店参加小学同学聚会,很感慨。同班同学中两个已不在了,一个患心血管疾病,另一个是癌症。当时还有一位同学在接受癌症晚期的化疗,现在也不在了。

我常常想:一样是人,我真荣幸,不愁吃、不愁穿,受过高等教育、出过国、留过学,拥有一份钟爱的工作;可是我们中国有很多人没有我这么幸运。

我的父老乡亲和他们的孩子也没有我这么荣幸。虽然他们不像我这么荣幸,他们却一直很为我自豪,他们为我鼓劲。

4

我有些地方和很多执着的科学家们不一样。哪点不一样?他们因为兴趣驱使在做科学研究。我有兴趣,但最初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兴趣做研究,我的兴趣是很晚才培养起来的,驱使我的更多的是责任和义务。

我成长于驻马店,是地地道道的驻马店人,那里的邻里乡亲也从没有把我当外人,这种亲情常常让我感动;我想用自己的努力和创造回报我的父老乡亲,哪怕是取得成绩让他们为我自满呢。这是我从小遭到的教育,我真的很感恩、想回报。

不知不觉间,我的观念似乎很落伍了。我想不明白当今的社会为何会变得这样物欲横流,为何这么多人会一致向钱看。

人不是商品,人活一口气。当大学毕业生以收入为唯一衡量、把自己作价、选择出价稍微多一点的公司就业的时候,我真的是非常不理解,身边的世界变得陌生。

我有时候想,是否是世界变化太快,我老了、真的跟不上趟儿了。我怎么就不理解,连我身旁的人,连我一些同事、同学、朋友我都理解不了,我不知道这个社会怎么了,我们关注点太不可思议的狭窄了!

中国真的有很多很多人不像我们一样幸运,他们很需要我们的帮助,需要每一个幸运的人关注他们的生存环境,需要我们今天在坐的人一起努力。

我不希望自己的学生做形式化的社会实践,但很支持他们选择中国欠发达的地区去看看、去体验,比如去支教。

在这儿我举一个支教的例子。2008年我全职在清华工作,我的一个本科生从陕西农村的1所希望小学支教回来。

在我的办公室,他痛哭流涕。他说:施老师,您知道吗,尽管是希望小学,那里的孩子,从一年级到五年级,都很瘦,一天只有两顿饭,早上十点一顿,下午四点一顿。

为啥?没钱!

他们没有肉吃,只能吃饱两顿饭;他们早上不能起得太早,晚上又要尽可能早点睡,由于要节省能量,要把能量用在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之间上课的时间。

但他们都很满足、很开心……

5

我不知道,我们做基础研究的,我们能做什么,我们能改变甚么。我受中国传统教育很深,作为一个敢担当的读书人,不但应当风声雨声读书声,声声入耳,也需要家事国事天下事,事事关心。

只可惜自己的时间精力实在太有限,总想找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做点事情,总想有机会回家乡给父老乡亲做点甚么。我挺惭愧的,其实我既没有照顾好我的母亲,也没有照顾好妻子和孩子。

我们缺什么?我们缺这份对社会的责任感,我们缺这份回报父老乡亲的行动。

在清华大学,我每次给生命科学学院的新生做入学教育的时候,我都告知他们:你千万不要忘了,你来到清华,你不止代表自己,不止代表你个人,你也同时代表一个村,一个县,一个地区,一群人,一个民族。你千万不要忘了,你肩上承担了这份责任。

我真的希望,不管是我自己,我的学生,还是我的同道,我们每个人真的要承担一点社会责任,为那些不像我们一样幸运的人们和乡亲尽一点义务。

这是我除对科学本身兴趣以外的所有动力,也是我今后往前走最重要的一点支撑。

- END -

威尔刚怎么用

销售印度神油

万艾可不良反应严重吗

枸橼酸西地那非合成

标签